这里是奇观历史君,不追逐浮光掠影的娱乐热点,摒弃速食型流言,专注挖掘聚光灯背后的真实温度与人间况味。 10月11日,上海电影演员剧团那方静谧的小院里,如期铺展开一年一度的重阳敬老联欢盛事。 对这支扎根于银幕与舞台的老牌艺术团体而言,“年度”的刻度,并非始于元旦钟声,而是从重阳节这一日郑重落笔的。 艺术总监佟瑞欣与副团长陈龙全程躬身而行,细致入微地迎候牛犇、达式常、乔榛等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们。 今天,我们特别聚焦其中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身影——达式常先生。 这位可敬的长者如今已迈入85岁高龄,面庞上镌刻着时光沉淀的沟壑,可只要他缓步走入人群,脊背依旧如青松般挺拔有力,目光沉静而灼亮。 八十五岁还在搞创作 当下不少演员年届六十便悄然淡出公众视野,鲜少再参与一线创作或集体活动。 而达式常却始终未曾按下暂停键。他对表演的赤诚早已融入血脉,从未因年轮增长而稍减半分热忱。 过去整整十二个月,他几乎谢绝一切社交邀约,闭门潜心打磨一件倾注全部心力的计划。 他与佟瑞欣携手担纲总策划,共同启动一部名为《我与地坛》的原创有声剧项目。 该作品深度改编自史铁生先生饱含哲思与生命韧性的同名散文集,全部制作完成后,将择定2026年重阳节期间面向全国正式发布。 为确保艺术品质达到理想高度,达式常不仅统筹全局,更特邀崔杰、王诗槐两位功底深厚、声线极具表现力的资深演员担纲核心演播任务。 此前由他们主理的《牛虻》《人民的选择》等多部有声剧上线后广受听众赞誉,既延续了老一辈艺术家以声塑形、以情动人的传统技艺,也重新唤起了大众对声音叙事魅力的深切感知。 达式常之所以倾尽心力打造《我与地坛》,绝非一时兴起,而是怀揣一份深沉的致敬与自我淬炼的初心。 他渴望借由逐字诵读、反复推敲的过程,真切触摸史铁生先生那种在命运重压下依然执着追问、顽强生长的生命意志。 史铁生一生大半时光困于轮椅之上,却用思想丈量天地,以文字叩问存在,对“活着”二字的理解之深、体悟之切,罕有人及。 作为一位八十五岁的践行者,达式常亲自细读原著,在万千段落中遴选最富张力与温度的片段,再以自己沉稳醇厚的声音,赋予文字新的呼吸与心跳。 剧团专门给装了电梯 不过必须直面一个现实:高龄投身高强度艺术实践,身体这道关卡,从来不是轻描淡写就能跨越的。 达式常内心始终燃烧着参与一线录制的强烈愿望,脑海里全是声音调度、节奏把控、情绪递进的具体构想。 可横亘眼前的难题真实而具体——剧团录音棚设在四楼,年轻人拾级而上不过片刻工夫。 对一位八十五岁的老人而言,攀爬这四层阶梯,已是膝盖承压、心肺负荷的严峻考验。 那段日子,他常常伫立楼梯口久久凝望,心中满是焦灼与隐忧。 他害怕某一天,腿脚的迟滞会彻底阻断通往那个熟悉话筒的距离,从此告别自己挚爱的声音疆域。 所幸,剧团上下早已将这份牵挂化为行动,大家主动奔走协调、多方沟通,最终为四楼录音棚加装了一部专用无障碍升降设备。 当设备平稳运行的那一刻,达式常眼中泛起久违的轻松笑意——那块悬在心头多年的巨石,终于落地无声。 除全力投入这部新作外,剧团组织的各项集体排练、座谈、公益演出,他也坚持场场不落,风雨无阻。 他曾动情坦言:“能和这群志同道合的人并肩工作,继续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,就是我此刻所能拥有的最大幸福。” 当年可是顶流男神 若要真正理解达式常今日这份从容淡泊的珍贵,就必须回溯他青年时代曾抵达的高度。 未经繁华洗礼的朴素,或许只是被动选择;而历经万众仰望之后仍能回归本真,才是灵魂深处的澄明与定力。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影坛,达式常是当之无愧的现象级存在,是几代观众心中无可替代的银幕偶像与精神符号。 他出身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,科班根基扎实厚重,台词功底尤为出众。 初登银幕即在影片《年轻的一代》中饰演林育生,清朗俊逸的形象与富有感染力的表演瞬间俘获亿万观众芳心,一举成名。 彼时的他眉目疏朗、气质清越,吐字如珠落玉盘,举手投足间皆洋溢着蓬勃向上的青春朝气。 此后数十年间,他接连塑造了《春苗》中的赤脚医生、《曙光》里的地下党员、《燕子李三》中侠骨柔肠的传奇武者、《人到中年》里负重前行的知识分子…… 无论角色身份如何迥异,他皆能精准把握人物内核:演学者,儒雅中见风骨;演侠者,刚毅里藏深情。 凭借炉火纯青的银幕表现力,他荣膺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演员,更屡获国家一级演员、中国电影金鸡奖终身成就奖等至高荣誉。 在那个没有算法推荐、没有流量霸榜的年代,达式常三个字本身,就是票房保障与艺术品质的双重象征。 他的剧照被张贴在无数家庭的墙壁上,所到之处,总有簇拥的人群与经久不息的掌声。 面对如此汹涌的声望,不少同行难免迷失于光环之中,渐失本色。 达式常却始终清醒如初,从未将自己置于神坛之上。 青年时未被名利裹挟,暮年时自然无需刻意放低姿态。 当年雷鸣般的喝彩,如今已沉淀为他在录音棚里逐字推敲、反复试音时那份沉